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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历史 展望未来--中国内地第一批翻译学博士生通过答辩
信息来源:本站信息  浏览: 次  2008-06-03 02:05:17  【字号:

2008年5月31日-6月1日,是我国翻译史上一个值得载入史册的日子。上海外国语大学高级翻译学院在首家设置“翻译学”二级学位授权点之后招收的中国内地第一批六名翻译学博士研究生顺利通过答辩。学院洋溢着浓郁的节日气氛,所有翻译学的在读博士生都参与了答辩过程,一些答辩委员也专程赶来助威。参加31日答辩的委员有:许钧、穆雷、廖七一、谢天振、柴明颎、史志康等教授;参加6月1日答辩的委员有:仲伟合、刘和平、蔡小红、张爱玲、谢天振等教授。从这份名单可以看出,参加第一批翻译学博士生答辩的委员们除了第一个翻译学学位点的主要博士生导师之外,还有第二批翻译学学位点的博士生导师,以及为翻译学学科建设做出重要贡献的专家学者,反映了答辩组织者的良苦用心。

 

       5月31日上午,史志康教授指导的博士生侯靖靖、吴赟经过三个多小时的答辩程序通过了答辩委员会的检验。她们分别以1949-1966建国以来17年英美戏剧与诗歌的汉译为研究对象,用译介学的视角和多元系统理论等文化学派译论框架进行剖析,探讨意识形态等社会环境对翻译活动的影响,以及翻译活动所扮演的历史文化角色。论文内容涉及流派分析、选择规范、翻译策略、经典的建立与颠覆、与本土戏剧/诗歌创作的互动关系等。

   

       5月31日下午,谢天振教授指导的博士生陈浪、张莹经历了答辩委员更为深入的追问,历时近四个小时的答辩过程紧张严肃而富有挑战色彩,两位博士生交上了令人满意的答卷。陈浪的学位论文从学科史的角度梳理、分析并阐释了西方语言学途径翻译研究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发展,及其对中国内地翻译研究发展的影响,从认识论、本体论和方法论层面深刻分析了该途径研究发展的趋势,对翻译学的学科建设具有积极的作用。张莹则考察了1979-2007年间中国译学发展的历程,从译学观念的演进与冲突入手,回顾近30年译学建设的困境与成就,指出译学发展的前景与问题。答辩委员与答辩人之间产生了良好的互动,使在场的所有参加者都感到获益匪浅。

6月1日上午,柴明颎教授指导的博士生高彬、张吉良的答辩也持续了近四个小时。高彬以猜测和反驳为切入点,对同声传译认知理论的发展过程作了分析,在认知科学的关照下,用史学研究的方法与计量统计的方法进行组合研究,梳理了同声传译研究的演进历程,总结规律,画出了一个思路清晰的发展路线图,从微观的积累中把握宏观的导向,用知识进化论的理论框架描绘出口译研究理论的增长方式,令人耳目一新。张吉良的论文题目为“当代国际口译研究视域下的巴黎释意学派口译理论”。答辩委员刘和平、蔡小红两位教授恰好都是法国巴黎高翻释意派理论创始人的学生,都在那里求过学,可想而知,答辩过程气氛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文章的研究方法和理论观点都受到严厉的追问。

       答辩结束后,博士生们面对和蔼而又严肃的答辩委员,畅谈自己的感想体会。他们有的哽咽难言,有的泣不成声,想起三年来走过的坎坷路程与经受的磨砺,激动得流下了百感交集的泪水。陈浪说:“我们感到非常幸福。首先要感谢导师的辛勤指导,感谢高翻学院领导和老师同学们为我们创造了良好的学习氛围;其次要感谢专程远道而来的答辩专家,这个答辩委员会可谓阵容豪华,都是译学领域的知名专家,他们的审核与指教对我们是极大的帮助和鼓舞。”所有参加答辩的博士生都表示,这次答辩是一个令人终身难忘的学习机会。通过学位论文答辩仅仅是求学道路上的一个起点,经过三年的苦读,特别是经过这次答辩,他们找到了自己的薄弱环节,看清了前进的方向,今后一定要在翻译学研究的道路上走下去。作为中国内地第一批翻译学博士生,他们深知自己肩负的重任,一定不会辜负前辈们的期望。

谢天振教授代表导师发表感言。话未出口,他已声音哽咽,泪光闪烁。他动情地谈到:“去年在三峡召开的翻译学学科建设发展高层论坛上,我用轻舟已过万重山来形容翻译学学科发展,虽然两岸猿声啼不住,可我们译学建设的大船却已开到了三峡,还要继续向东前进。今天我们再一次见证了翻译学学科发展的历史,让我们记住这个纪念性的日子,记住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上外高翻学院的院长柴明颎教授也深情地简要回顾了学院成立以来走过的艰苦历程,感谢博士生们做出的努力和贡献。他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们学院培养的第一批翻译学博士生,今天就要接受翻译学领域专家学者的检验。上外高翻从成立走到今天,在学科建设的道路上尝试性起步,坎坎坷坷走到今天,第一批翻译学博士生们顺利毕业,其中记录着学院老师和学生的共同努力。"

 

答辩委员会主席许钧教授更是满怀激情地指出,这次答辩意义重大,影响深远,因为它是为“翻译学”学科正名以后的第一批博士生答辩,可视为学科建设的标志。我们作为答辩委员,也作为翻译学这门学科的建设者,对青年学子怀有殷切的期望,所以也用很高的标准来要求他们。令人欣慰的是,我们看到一群不仅心灵美丽而且外表也美丽的青年学者对学术的执著追求和无私奉献,他们将成为社会的脊梁。在这样良好的自由学术氛围里,他们拥有独立的人格,拿出了第一批成果,让我们看到了美丽的人、美丽的鲜花和美丽的事业前景。我们共同见证了翻译学学科建设的历史。